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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5, 2009

夢到梁朝偉


朝偉:我等一下再告訴你~
國榮:...我問問我的拳頭同不同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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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擺滿熱鬧滾滾的大圓桌,到處都坐滿了盛裝且心情愉快的來客
他們是世界上所有的大明星們,齊聚一堂,慶祝某件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事
餐會進行了一半,有人起鬨,指定梁朝偉提供餘興節目
(不知道是誰,只記得是很帥的黑人,Mos Def 或 Shawn Wayans)
梁朝偉於是,微笑著舉起右手,請侍者幫他在高腳杯裡斟滿淺金色的香檳
侍者離開,梁朝偉低頭看著這杯香檳,抬起留在桌上的右手,將手指搭在杯緣上
食指下移,指腹輕輕沾上香檳表面
他將手縮回來,偏頭將香檳點在左邊耳朵後面,然後是右邊耳朵後面
他要大家猜這是哪部電影的情節

沒人猜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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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整天都想不起來是哪部電影!!!!!!!!!!!!
機車!!!!!!!!!!!!!!!!!!!!!!!!!!!!!!!

the day the dream stood real



最近都睡不好一直作夢

夢到當地球停止轉動
男主角還是基努李維
女主角還是康納莉(不過,我變成康納莉)
但因為我還沒看過電影所以演不出來
所以亂演
基努李維不斷讓雨淋濕自己,走路時身上的衣服流下的雨水在地上拖出長長的水痕
他在一間只有一盞燈泡的昏黃地下室裡滿臉愁容地坐下來
那裡只有幾盆乾掉的植物
他不說話,也不理會黏在額頭上的頭髮,也不理會浸濕的厚重的衣服
他像回家般久久地坐著,想一些他不願想但必須去想的事情
康納莉(我)則站在打開的門旁邊,等他把想好的結果說給我聽

我在夢裡想:為什麼我要變成康納莉啊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噁!!!算了看在保羅貝特尼的份上我就勉強一下好了...嗚

Sunday, January 4, 2009

Alcide Nikopol ist mein Fre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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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 < !!! /囧\ 宅宅的異想世界 "Orz > 單元

夢到 沒有耳朵的兔子 Keinohrhasen 那部德國片
不過,男主角變成Thomas Kretschmann
女主角變成我
導演變成麥克漢內克

電影從浪漫愛情喜劇變成保護級心理驚悚片
大部分的片段,我跟Thomas Kretschmann只是隔著一段無法忍受的距離
享受被無法忍受的時間流逝所折磨
互相察看,互相嘲弄怒罵,撥打沉默的電話,寄送憂怨的信件
對峙,看著彼此的眼睛,不發一語,在心裡揣摩超越對方想像極限的(不)愛的方式

電影結尾是
我把Thomas Kretschmann壓在地上,對他做長達五分鐘的,世界上最暴力的舌吻。(純作夢)

Saturday, December 6, 2008

fantastic love



夢到我身無分文地跑去中歐唸書

夢裡沒有斯拉夫裔帥哥
只有破舊超市裡屠宰肉區滿頭亂髮的男人用陰鬱的眼神往我這裡看
他不是在看我,他是在想他自己的事情

房東經過我的房門,他心情惡劣,嘴裡罵著一些東西
他是個中年的男同性戀,樣子有點像Helmut Lang

我跟室友裸著身體坐在各自的床上不發一語
房間很亮有大大的窗戶灑進大量的陽光
我好像抽著煙
室友的金色長髮披在她米色的肩膀上
我的頭髮也好長

這是我第二次夢到跟金色長髮的美眉在家裡獨處(羞)

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夢到我是為了賺錢打工拍A片的大學生
在片場拍第一部片,做到一半發現索然無味,很後悔想要烙跑
可是已經簽合約了,只好咬牙拍完
休息時間和一起拍片的對手坐在床上聊天,發現他是跟我同校不同系的大學生
我跟他抱怨說我覺得被騙了不好玩又無聊得要死
他聽了二話不說露出他紅腫敏感的下體給我看
它看起來的確很痛,像是熟透而潮濕的漿果,像是用手一戳就會爆漿爛掉,
我啞口無言,過了許久才勉強擠出一句:”.......辛苦你了。”
休息完了又像機器般把剩下的做完然後領錢收工回家
一路上我思索著萬一熟人在A片裡發現我到時要怎麼解招
很簡單啊我就說:”什麼~真的假的?”

幾天後我在學校裡看見那傢伙
他穿著外套,戴著眼鏡,手上抱幾本書
看起來就像普通大學生
我跟朋友說:”欸,那個人跟我一起拍A片”
朋友:”幹!超普通的!”
我說:”嗯,是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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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夢正確詮釋為又悲傷又純情的重責大任我就交給馬修巴尼了

馬修巴尼把它拍成沒人看得懂的電影
我只好找約翰卡邁隆米契爾再拍一次
結果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看懂了
我只好找昆丁塔倫提諾再拍一次
這次每個人都認為不必看懂
這就對了

而我自己收藏的版本是Michel Gondry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夢見我幫一個女人染頭髮,最後發現她是Brian Molko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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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裡黏黏的,喉嚨腫的像西瓜,腦漿沸騰,每次咳嗽都覺得自己像是頭過勞早衰喘著氣的驢子
而意識在暈眩中反而像碎掉的瓦片被一片片拾起,舖出一條繩索般的道路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Thursday, July 3, 2008

比預定還多睡了5個小時, 做了一大堆惡夢:
骯髒破舊的長途火車上一間電影室, 播映B級恐怖片 (有尖叫和東西噴出來)
告密者 (他穿的衣服領子皺成一團)
陰暗辦公室裡穿著風衣戴著圓邊禮帽低頭交談的男人
彎著身體偷偷走開的小孩子
海邊度假飯店, 全部都是白色的
我住的房間有白色的床白色的牆白色的窗簾
牆上一個白色的方形的洞裡有一些灰塵 (我往裡面看)
我背著黑色背包坐在白色的別墅外面等鐵門打開
一個穿白襯衫黑長褲黑領帶的人開了門走出來 (我看著他的背影)
小巷子裡的骯髒電影院在重播<第五元素> (有一個人走出來宣布:我們現在要重播<第五元素>)
(我在夢裡想:有啥好重播?...啊...衣服很漂亮)
布魯斯威利走在飯店白色的走道上 (光頭, 超帥超年輕, 腰間圍一條白色浴巾, 身體是光滑的淺棕色)
他旁邊跟著一個完全不記得樣子的助理般的人
我在白色房間裡稟住呼吸
我把字典包在其他書裡丟進朋友家的庭院裡 (我蹲在圍牆外面向某人示範如何將字典偽裝成其他書)
我殺了朋友的父母和僕人和貓 (不是現實生活中的朋友)
隔天經過 (為了減低嫌疑而刻意露面或為了炫燿則不得而知)
瞧見四具屍體: 一個沒有頭的躺在左邊落地窗下 (我用鐵捲門搞的)
兩個躺在右邊 (刀子或磚塊)
貓躺在朋友膝蓋上 (注射將他送進天堂的藥劑)(所有的貓都會上天堂)
朋友正在哭泣

他媽的, 這是我第二次夢到布魯斯威利